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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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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开博,只此一家,精力不及,别无分店。我只是一个把相机当作硕大的笔来写字的人。另外,我是一个出生在辽宁的山东人。QQ1565649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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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侨姐妹和神秘的朝鲜人   

2014-04-11 07:11:34|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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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历史上,有过很多次闯关东潮,最后一次发生在1930年代。当时,一个名叫陈树洪的山东日照小瓦匠作为其中的一份子,跟着乡亲闯到日伪统治下的安东(今丹东)暂时落脚。1930年代的中朝界河鸭绿江,每到冬天都会冰封,加之社会动荡,边境管理形同虚设,结了冰的鸭绿江几乎成了中朝边民你来我往的自由通道。1935年冬天,陈树洪又跟着乡亲从安东(今丹东)越过冰封的鸭绿江,在朝鲜新义州坝里的南中洞开始了长达17年的侨居生活,直至1953年回归祖国。现如今,陈树洪和老伴早已作古,长子、长女和五女也相继去世。在这个普通的华侨之家,目前健在的是次女、三女、四女和六女,其中,以次女和三女与朝鲜有关联的故事最多也颇具神秘色彩(共38张图片)——
 
 
华侨姐妹之朝鲜故事 - 棋簿紫 - 棋簿紫
1953年10月3日,《朝鲜停战协定》签订刚过三个月,在鸭绿江对岸这座丝厂后面朝鲜新义州坝里南中洞一幢普通民居里,一个叫陈秋香的中国女婴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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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两个月后,还在襁褓中的陈秋香被父母抱着踏上了回归祖国的路途。一家五口(陈秋香的父母、哥和大姐)先是在大连住了不到9个月,便回到陈树洪侨居朝鲜之前所在的现名为朝韩风情街的附近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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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6个月,陈家次女陈秋香就年满61周岁了。回顾已经走过的60年生命历程,陈秋香说,无论是自己还是与朝鲜人交往的经历,都有着太多欲说还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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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月7日,陈家三女陈凤杰(图右)出生。虽然生在中国,但陈凤杰同样具有华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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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共同的生活背景,聚居在朝韩风情街一带从朝鲜归国的华侨成了陈家在当地主要的交往对象,即便是出生在国内的陈凤杰也是如此。在朝韩风情街,虽然写有朝中两国文字的店铺鳞次栉比,但没有一家是拥有朝鲜国籍的朝鲜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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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香说,朝鲜的很多规定中国人并不了解,譬如在经商这一块,拥有朝鲜国籍的朝鲜人是绝对不能以私人名义到中国经商做生意的,除非是朝鲜官办。还有个误解需要纠正,就是那些被中国人认为的朝鲜人在中国开办大酒店,其实都是朝鲜的政府性行为与私人无关,至于那些漂亮的女服务员,都是高官子女,且两年轮换一次。在中国,与朝鲜有关联的以个人名义做生意的仅限祖籍是朝鲜现已加入中国籍的朝鲜族人、正侨居在朝鲜的中国人和曾经侨居朝鲜但已经归国的华侨。(至于朝鲜籍华人是否有以私人名义在华做生意的,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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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上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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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上的泡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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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上的韩式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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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朝韩风情街上的这家柳树之家餐厅老板是一位归国华侨,与陈家交往甚好。柳树之家是陈凤杰经常光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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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文的“柳树之家”牌匾。陈凤杰解释说,朝鲜文的柳树之家比中文多出一个字,多出的是第一个字,它的作用类似英文的定冠词The,有强调的意思,后面的四个字就可以一一对应成“柳树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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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在,陈凤杰扑了个空。(饭店墙壁上的挂画是朝鲜老照片放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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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装饰颇具古色古香的朝鲜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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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这幅木烙画来自朝鲜,表现朝鲜先民在古时农耕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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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中国公办或旅游的朝鲜人是朝韩风情街店铺的主要顾客。图为一朝鲜女子匆匆行走在朝韩风情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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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杰说,这条街的所有店铺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门在哪里开。因为太过熟悉,老朋友也不仅仅是柳树之家一家。这家卖朝鲜干鱼的老板也是陈凤杰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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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是朝鲜族中国人,他的祖籍在朝鲜,父辈在1930年代来到中国并入了中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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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的顾客——来自朝鲜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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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韩国食品店的老板说,她在20年前跟随父母回到中国,先是在吉林延边居住,前些年来到丹东开店。老板自称是汉族,但汉语却说得却很不流利。在问及朝鲜是否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时老板说:“反正我在朝鲜的时候是挺好的,现在嘛,就不知道了。”再问其他,老板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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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所雇佣的两名员工,也自称是华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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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说朝鲜话的中年男子来到店里,依稀听辨出他要买玉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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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说,这名中年男子也是华侨。然而,男子进店后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转身露出了衬衣上佩戴的金日成金正日像章,让人觉得店员的说法有待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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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开杂货店的女士是地地道道的中国籍汉族人,姓曲,其老公是归国华侨。曲老板说,店里的东西中朝混搭,但主要还是考虑朝鲜顾客的需要,所以雇佣的店员得会朝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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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曲老板雇佣的店员,姓高,今年25岁。小高是两年前才从朝鲜平壤一个叫南浦的地方回到中国,应该是最新一批的归国华侨。小高的说话并不像开韩国食品店的人那么警觉和吝啬,要实在很多。小高说,朝鲜目前的情况自己不是很清楚,但两年前跟中国文革时期差不多,甚至还要严厉些。小高在朝鲜上的是中国学校,汉语和朝语全通。毕业后,小高没有工作,闲了几年就回到了祖国。小高说,中国人在朝鲜大都没有固定工作,基本上靠着往来两国之间做些易货贸易谋生。关于华人华侨在朝鲜几乎无固定工作,陈秋香也有过类似说法。但因为这样特殊的规定,客观上也造就了朝鲜另一个富人阶层。陈秋香说,朝鲜最富裕的人是居住在平壤的朝鲜人,第二富裕的人就是在朝鲜各地的华人华侨。(非正常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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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客户了!”小高丢下这句话便进屋招呼客户。进来的客户是朝鲜人,一男两女。(非正常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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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客户。(非正常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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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朝鲜男子正站在路边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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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上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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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上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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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韩风情街店铺老板正在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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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运货车行驶在鸭绿江大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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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90年6月20日寄自朝鲜新义州的探亲邀请信。寄信人是陈秋香和陈凤杰的堂弟陈俊德。1970年代末到1990年代初,中朝民间往来频繁,中国公民只要凭着居住在朝鲜的亲属发出的邀请信,就可以办理赴朝探亲。陈秋香说,1970年代到1980年代中期,朝鲜的物质生活水平要比中国高,当时赴朝探亲,他们会带上国产的袜子、手套、运动服和锅碗瓢盆等,换回朝鲜的黄金饰品、海参、鲍鱼和彩电等(朝鲜的海产品品相和质量均比中国的要好),陈家的第一台电视机就是朝鲜产的“三千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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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家最后一次赴朝探亲留下的合影。背景是朝鲜新义州的一家饭店,名叫“三千浦”。陈秋香说,朝鲜正宗的三千浦饭店在平壤,新义州这个有山寨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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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香说,朝鲜的边检非常严格的,中国公民进出朝鲜境内,边检人员会一丝不苟地对中国公民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严格登记,尤其是金银首饰。在朝鲜海关,中国公民若是佩戴了入境时不曾有过的金戒指、金耳环可以被放行,但大宗金饰品譬如金镯子金项链是绝对不许带出朝鲜境内的;至于带出未加工的金子,更是想都不要想。为了应对朝方的检查,赴朝探亲热最热的那些年,中国公民会在离境前尽可能将朝鲜的黄金打成各种较小的首饰,常常可以见到中国女性一只耳朵上戴两只耳环离开朝鲜的搞笑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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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是陈家人最后一次赴朝探亲的年份,从此以后,尽管还有些远房亲戚住在朝鲜,但彼此已经有20多年不大联系了。陈凤杰(右)对最后一次赴朝探亲回国前那个晚上印象特别深刻:“第二天就要回国,头一天晚上几乎得熬个通宵。朝鲜有规定,生食品不得带回中国。我们就想办法,把生鱿鱼拌上辣椒面混出海关,回来后赶快洗净拿到市场上去卖。还有那个鲍鱼海参,朝鲜的鲍鱼海参不是养殖的,都是海生的,个头大、味道好,但朝鲜海关规定每人只能带2市斤海鲜离境,所以那个时候中国人赴朝探亲,几乎每次都是全家出动浩浩荡荡,成了一道风景,就是为了能多带点朝鲜的野生海鲜回来卖。”“最严的还是朝方对情报信息的严控”,陈秋香说,“朝鲜海关决不允许用手写了字的纸张被中国人带出朝鲜,一个纸片都不行。那个时候我们想记下点什么怎么办?写在手上、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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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华侨之家,能够显见的朝鲜痕迹仅有两个。第一个是这张有着70多年历史的面板,这是陈树洪在新义州结婚那天,当地华侨作为贺礼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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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另一个朝鲜痕迹就是这铺地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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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面的木板可以打开,里面放着杂物。问及近些年中朝民间交往减少的原因,陈凤杰说:“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民间交往怎么减少的?首先是朝鲜对易货贸易有了限制,对于无利可图的中国公民来说,谁还愿意往朝鲜折腾了?另外,即使朝鲜不限制,现在的人也不需要像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通过易货贸易补充自己缺乏的物资,再加上朝鲜经济的急速衰退,民间赴朝热自然也就降温了。”

——棋簿紫原生态的纪实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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